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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(10.10號開始補番外)

作者:獨歌令本書字數:K更新時間:
    “柳時明你聽見了沒有,快快幫我殺了韓暮。”巍威的聲音在一旁叫囂。

    倌倌忽然想起來,這屋中還有巍威這號人物,忙要去看巍威,韓暮已摟著她,和她一起面對著巍威。

    巍威見柳時明站著不動,氣急敗壞的又說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便不信……柳時明會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勢,不來救他。

    柳時明卻負手忽然對他道:“巍大人可還記得十多年前,你曾奸.淫一位縣令的女兒嗎?現在就是你為那些曾給你□□過的女子贖罪的時候了。”

    巍威一懵,不知柳時明為何和他說這些,難道柳時明不愿幫他嗎?想到這,他忽然打個寒戰,怎么可能?

    明明前幾天柳時明還替他擄走倌倌,配合他擒殺韓暮,難道說……柳時明私下早背著他和韓暮勾結了,這次兩人聯手做了一場戲對付他?

    想到這,巍威大驚失色,咒罵道:“好啊你柳時明,你竟然背叛我改投韓暮,韓暮那狗東西他恨你和他搶秦倌倌還來不及,他會幫你入主內閣嗎?只有我……只有我會幫你,你莫要被韓暮騙了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夠了。”柳時明厲聲打斷他:“我的事就不容巍大人操心了,這些年巍大人惡貫滿盈,是時候為自己做下的惡事贖罪了。”

    柳時明說罷,似懶得在和巍威掰扯,撿起方才韓暮拎過的繩索就要把巍威捆綁,巍威驚懼的在地上爬跪著倒退,“不不不,我做那些事是逼不得已的,我不是有心的,我為什么要贖罪,柳時明……”

    他說到這,見柳時明執意朝他走來,他眸色一動,忽道:“柳時明小心身后,韓暮要殺你。”

    柳時明心中一震,忙拔劍朝身后看去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只聞一聲破空利嘯之音從他耳邊滑過,一枚利劍朝韓暮而去,倌倌大驚失色想也不想的推開韓暮,用自己的身子擋在韓暮身前。

    只聞“噗”的一聲,預想的劇痛并沒到來,倌倌一愣抬眸,就見不知何時柳時明站在她身前,竟是替她擋住了劍。

    倌倌震驚的不可復加,再想不到一向對她總惡語相向的柳時明竟會不顧自己安危救他。刺目的鮮血從他胸口噴薄而出,霎時將他身上的夜行衣侵濕,他似是劇痛不已,一手虛摸著傷口緩緩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韓暮神色一凜,拔.出柳時明胸口插的劍,朝巍威用力一擲。正要逃跑的巍威只來得及慘叫一聲,便被劍洞穿了胸脯,跌摔在地沒了生息。

    “倌倌。”倒在地上的柳時明虛弱的喚她。

    倌倌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木著臉聽話的蹲下.身,將柳時明攬入懷里,聲音發顫的道:“你的傷口不深,并不在要害,不會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柳時明聽了她安慰的話,似輕笑了下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倌倌一時沒了言語。

    她和柳時明走到如今這等陌路地步,并非她所愿,私心里她對他愛不起,又恨不起,她說不清楚這是什么感覺,就好似她真的從這段感情中抽身,回歸到他鄰家表妹的身份,眼下和他只剩一層親情的關系了。

    心里雖是這樣想,可她看到他一改常態的救她,還會心疼他,這份心疼,并非是處于男女之情的心疼,而是下意識出于多年來曾濡慕他的本能,她一時還適應不了,見不得他受傷,半晌才澀聲道:“我扶你去看大夫。”

    柳時明卻是搖頭:“不用,我方才也不是為了救你,而是救韓暮,若他死了,我的仕途也跟著斷絕了,他不能有事,你不要自做多情。”

    倌倌:“……”

    前一刻還為柳時明挺身相救的舉動感動的險些哭出聲的倌倌,聞言后,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可這哭笑不得中心頭更澀。

    這就是柳時明,哪怕再不堪,再落魄,他永遠不允許自己脆弱的一面示人。

    他倔強的維護他的尊嚴,倔強的不允許在任何人面前出錯,可同時也脆弱的不堪一擊。

    她眼眶微熱,拼命忍住喉頭的哽咽聲,輕笑了下:“好,那你也不要自作多情,以為我真的要陪你去醫館,我只是說說而已,不過,若你死在路上,等我回鄉的時候沒法給你.娘交代,你.娘.可.能.會罵死我,所以,為了我不被你娘,你還是屈尊降貴的和我一起去醫館吧。”

    本想再聽幾句她關切的話的柳時明聞言,氣的險些背過氣去。他冷冷的道:“我不用你管。”

    與此同時,搜索韓暮行跡的王湛領著一幫子暗衛找過來,韓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,吩咐王湛將柳時明抬走醫治,而他則牽起她的手朝破廟外走。

    她擔憂他的傷勢,忙道:“我先幫你裹傷。”

    “不打緊。”韓暮聲音發硬的從前方傳過來。

    倌倌一愣,猜這木頭是吃柳時明的醋,好笑的捏捏他的手:“生氣了?”

    月色下,韓暮抿緊唇沒說話。

    倌倌眸色一動,跳到他跟前阻住了他的去路,“柳時明只是我表哥,他為了我受傷,身為他表妹我怎么也得關切關切不是?“

    韓暮似拿她沒辦法,撩起眼皮瞧她牙酸道:“你剛才抱了他。”

    這人有時候小氣的令她哭笑不得,倌倌忍住唇角的笑意,煞有其事的點頭:“那不一樣,他是我的左右手,我抱.他跟摸手一個樣,沒什么感覺,而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說著歪頭笑笑,心想:是我的心,是我的命,我不能沒有你。

    韓暮正醋著,想著她接下來要說幾句好聽話哄他,便自得的挺起背脊,努力告誡自己,待會兒她說什么,他都要擺成一幅愛理不理她的模樣,對她絕不妥協,好叫她急一急。

    然,這念頭剛在腦中閃過,倌倌忽然探頭在他腰.腹間傷口處摸了一把,從中拎出個未流盡雞血的血袋來,她挑眉看他:“你和柳時明計劃好聯手對付巍威,為何不事先告訴我?還在我面前裝死?嗯?”

    韓暮頓時大囧。

    他知她一向聰穎,沒想到她竟這般聰穎,只僅從他和巍威的只字片語中便能猜到事情始末。

    事情還要從三天前六.九私自擄走她說起,當時他正焦急找倌倌時,柳時明忽然向他坦白了巍威要他擄走倌倌的事,臨走時,他忽然問柳時明為何忽然改變了主意,怎么不投奔巍威反而幫他?

    柳時明目光沉寂的道:“我不是在幫你,而是不想看倌倌受苦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他明白了柳時明的決定。

    柳時明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倌倌,他甚至放棄了之前對他的敵意,愿意出手幫倌倌父親翻案,目的便是要倌倌幸福。

    他不知柳時明為何忽然轉了性子要幫他找倌倌,也慶幸他及時回頭,便和柳時明聯手設計了今日的事。

    巍威性子狡詐,在他沒有遇到危險的時候,巍威很難上鉤主動承認他陷害秦堅的事,于是,他假裝被巍威的人追殺不敵,性命垂危,果然,巍威那只老狐貍見他快死了,經不住他訛詐什么都招了。

    此計策,他曾和柳時明演練無數遍,可以確保萬無一失,饒是如此,他還是怕今日籌謀之事不受控制橫生枝節,便隱瞞了倌倌,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,便是倌倌畢竟是女子,心性不如男人堅韌,若她看到他性命垂危,保不準會在巍威面前露餡,所以,他便瞞了她,見到她后將她藏在佛像后,令柳時明看顧著。

    倌倌聞言,喃喃的道:“那巍威說的你呈給圣上的匿名信呢。”

    聽她言中失落頗多,韓暮也不敢和她再慪氣,將她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柔聲道:“在離開南京之前,我便懷疑你爹的案子是巍威一手策劃的,便書信回京城將巍威這些年做的惡事羅列一番,呈給了圣上,想用圣上得手逼巍威自亂陣腳露出把柄,當時我沒想那么多,只想巍威就算沒牽扯到你爹案子,就憑他這些年惡事做絕的秉性,也該治一治他,熟料……前幾日柳時明忽然倒戈,將他所知道你爹案子的一切始末告知了我,我便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便順堂摸瓜,將巍威活捉。”倌倌輕聲將心中疑惑問出:“那柳時明……在我爹案子里有什么作用。”

    提起這個,韓暮傲然笑笑:“柳時明當年在你爹入獄之前,便察覺到巍威不對勁,曾猜想巍威是你爹案子的主謀,便私下來往宜州和襄縣搜集巍威的證據,之后你爹入獄,他便將搜集來的證據編寫成冊藏在了私宅內,于是,前陣子我們查到柳時明在你爹入獄后的一系列反常的舉動,便是在這,他本想等著時機一到,便替你爹翻案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剩下那句:“只是柳時明一心想用她爹案子逼她回頭找他再續前緣美夢破碎了”這句話并沒說。

    他私心里極不愿倌倌和柳時明再有牽扯,只因眼下柳時明雖放棄了倌倌,可將來萬一他又回頭找倌倌再續前緣,到時他要如何自處,便語氣一轉:“等我回京之后,只需將巍威的罪證呈給圣上,相信不久你爹便會被圣上無罪釋放。”

    倌倌聞言,并未如他所想的高興,而是秀眉緊擰道:“我聽柳時明說,圣上對我爹意見頗深,恐怕不會這么容易答應你替我爹翻案。”

    “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

    頭頂星光熠熠,他滿是血污的臉浮起一絲笑容,和以往一樣鎮定自若,如巍峨高山般在她身后幫她遮擋風雨。

    “早在我來宜州之前,我便以聯絡了朝中依附韓家的朝臣,令他們到時助我幫你爹翻案,天理迢迢,公道自在人心,到時……圣上就算再不愿你爹翻案,他是九五之尊,也不能無視這么多民意執意而為。”

    倌倌看著這樣神采奕奕的他,心頭悸動,不覺濕.了眼眶。

    這便是她的良人,無論何時何地他都在她的身邊,為她著想,和她不離不棄。她忽然摟著他脖頸低聲道:“謝謝你,韓暮。”

    她聲音綿綿.軟軟的,帶著一絲委屈,一絲欣慰,半分劫后余生的慶幸,韓暮心頭微暖,回抱她輕笑:“那你要怎么謝我?”

    倌倌報澀的抿了抿唇,伏在他肩頭沒開口。

    韓暮只以為她聽了他輕佻的話躁得慌,怕惹怒她正要說些別的,倌倌卻忽然牽著他的手放在她腹部,生若蚊蠅的道:“孩子的爹你愿意當嗎?”

    韓暮身子猛地一震,整個人似愣住了般失了反應。

    倌倌這個月月信沒來,原想著可能是從南京到宜州路途奔波勞碌所致,可……這幾天那賊人擄走她時,她每每吃餿饅頭都感到惡心幾欲做嘔,這才后知后覺的猜到可能懷了胎,本想著等回去令大夫把脈確認后再告訴他,可……她今日實在太高興,便得意忘形的說了出來。

    見他半晌沒反應,以為他不信,燥著臉又道:“我月信一向不準,說不準是我猜錯了,你被當真……”

    她話音未落,雙足驟然離去,她嚇得驚呼一聲,卻是被韓暮攔腰抱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。

    他含笑的聲音飄落在她耳畔,低沉沙啞似喜悅的不知所措:“我要當爹了,我要當爹了……”

    倌倌被他轉的頭暈目眩,忙要他停下來,他如討到糖吃的乖寶寶般忙聽話的把她放下,她好笑的擰他一下臂膀,怕他再高興的發瘋,胡謅道:“你兒子說餓了,要回去吃東西。”

    “要的要的,不能餓壞他。”韓暮卻煞有其事的將她一把抱起,朝宜州城內走,竟高興的忘了派人抬來轎子,載兩人回去。

    “木頭這邊是回城的路。”倌倌見他在原地來回亂轉,笑著幫他指路。

    “別說話,省點力氣先睡一會兒”韓暮生怕她冷,笑著將她伸出去的手貼著他胸口放著。

    倌倌張嘴就要說“我哪有那么嬌氣。”剛抬眼,就見他緊張兮兮的瞧著他,剛毅的下頜緊繃成一條線,似她再敢說一句話反駁的話,就要低斥她。

    知他心疼她,倌倌安心的窩在他懷里閉目假寐,心里輕輕的回他:好,我們回家。

    …….

    一輪彎月懸掛枝頭,瑩白的月色將一望無垠的荒原隴上一層幽光,有夜鶯撲棱著翅膀扎入前方的黑夜中,前方路途渺渺,她相信韓暮會幫她救出她爹,她爹亦能趕上她腹中孩子出世前出獄,和她共同迎接新的小生命誕生,想到這,倌倌胸腔內那顆彷徨驚懼的心卻不再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因為她知曉……從今往后,無論白晝黑夜,無論這個世間如何顛倒,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有這樣一個人,如驕陽般照耀著她,溫暖著她,她將永無黑暗。

    從此你是我所有的目光和信仰。

    ——完——

    作者有話要說: 下本古言接檔文,10.10號左右開,感興趣的去收一下,感謝。

    夫妻三載,蕭荀四處征討鄰國,久不歸國。

    被扔到冷宮的劉翩翩聽說蕭荀年少時有個已死的白月光,和自己長的十分相似。

    聽聞蕭荀曾為她散盡六宮,征討仇國,更為博她一笑烽火戲諸侯。

    為了能在后宮活下去,柳翩翩便逢人就說自己是蕭荀的白月光,有了這個說辭,柳翩翩日子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日,她那黑心肝的夫君蕭荀忽然回來找她算賬了!

    夜里,蕭荀擁著她,眸含柔意:“翩翩,你是愿意接受孤了嗎?”

    柳翩翩驚掉了下巴:說好的找她算賬呢?

    偏執冷漠白切黑暴君X柔軟小可愛撒糖精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作者有話說。

    此文連載到現在就完結,按照作者君寫這本之初的想法是,雙男主,一個驚艷了時光,一個溫柔了歲月,算是兩段感情,怕處理不好感情線,并沒寫多余的CP,從頭到尾都是韓暮,柳時明和倌倌的感情糾葛,可劇情是作者君的短板(苦惱臉),感情線與劇情線并駕齊驅互相推動的時候,可能并沒把這兩段感情詮釋的很好,所以,在這我向追問的小天使們說聲抱歉。

    另外還有這本書斷更問題,我也說一下,這本書剛上鞭腿開始,作者君便不幸腳骨折了,本想著能安心碼字三個月,哪想……到最后作者君一個行動不便的人要碼字不說,還要帶家里小朋友做飯做家務,無人幫襯,對的,從頭到尾無人幫襯我,身心備受煎熬,這也間接導致了這本書連載時的崎嶇路程,每每想休息養傷不想碼字的時候,想著給我追我書的給我留評的人,不愿辜負這些人,我便咬牙繼續堅持下來了,所以,這本書能完結全部靠小天使們的鼓勵,我十分感謝,真的非常感謝你們。千言萬語系在心間,別的不多說了,我已準備了大紅包歡迎你們來領,紅包時效半個月內有效,感謝,90度鞠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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